2005年4月28日 星期四

芋頭與蕃薯

記得大一暑假的時候



自己帶著外婆去高雄的長庚複診



回來坐公車時,一站上去,發現車中已空無座位



而眼尖的外婆,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旁邊的坐位放著一個行李袋



外婆很客氣的用台語說著:「少年耶!甘A當嘎行里拿起來,厚我坐」



中年人沒說什麼,也什麼動作都沒作,沈默不語



旁邊有個好心的太太把位置讓給了我外婆







後來,有一個阿伯上車了



車上依舊是沒有空位,中年男子的行李袋依舊放在旁邊的位子上



此時,有人用標準外省腔說中:「阿伯~~~來這邊坐!!!」



回頭一看,那個中年男竟然拿起剛才死都不拿起的行李袋



快速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空出了一個位子



等阿伯坐定位,中年男子開起高談闊論了起來



用非常標準的外省腔說話,說著什麼三民主義呀、共產之類的









聽他在公車上講大概五分鐘後



「你為什麼剛才不給我坐,而他一上來你就主動讓位了」外婆用國語生氣的說著



外婆罵了他好幾句,沒多久,車上的人也跟著一起罵他



他可能自知理虧,一句話都不敢應







這是我唯一一次親眼目堵外省人跟本省人的戰爭



其實,在我們這一代,對外省人與本省人並無分界



像我雖說是閩南人的後代,但我台語一點都不靈光



我也從來不會在意這種事情



但現在社會極端化的結果



政治的事件,讓我們的社會變得很不團結



明明大家是同生活在這個土地上的



何必為了一些意識觀念而爭吵不休呢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